所谓调戏
在我绕黄龙体育中心一周游的过程中,发现问我要不要买望远镜的远比问我要不要买票的人多得多。我当时突然产生了一种自豪感:老子是VIP,老子在前排,老子不需要望远镜。这种自豪感驱使着我的恶趣味膨胀。于是我沿途把他们卖的各色望远镜都研究了一番,然后砍价,然后转身离去。期间遇到一个很NB的小贩问我“高级的望远镜要不要?”我怀疑其高级性,导致小贩深受侮辱,立即打开包袱拿出一个对我吼道“俄罗斯军用望远镜,外面店里卖很贵的……”两个小时后,我看到舞台上那个人,拿着这种俄罗斯军用望远镜看她的玉米们。
当然,她自己并没在现场承认玉米们就是她的,虽然在场的玉米们很希望她承认。由于我是怀抱着要在塑料小板凳上度过两小时的吃苦精神走进场内,所以当我看到我的座位是带椅背的“软座”时,很是得意了一把,老子赚了。然后一件让我张嘴的事情发生了,有人开始分发小纸条,纸条上写着“TX方案”,我瞪着眼睛看了半天貌似看明白了,又貌似没看明白。不过我张嘴的原因是,我抬头一看,这么多人,难道他们都要逐个发纸条?就为了能调戏一把?人生啊。。。。。。
当舞台上那个人带着笑腔第三次对着那些盼望着被“认领”的玉米说:“你说你说你说呢”时,我被某种化学反应激了一下,这一句的声音非常奇妙,每一个字都伴着笑声,轻轻的笑声,每一声都不急不促,每一声都恰倒好处,每一声都点在一个音节上。就好象小时候好吃的麦芽糖慢慢融化在口里,渗到每一颗牙齿上的感觉。这时候我又想到了那张小纸条,我想我能体会到玉米们的众志成城,但是我真的打从心底里发出了一个单音节词“切~~~~~~~~~~”。
眼波流转
我很喜欢她为玉米架麦的一连串动作,我总觉得她对麦架做的任何一个动作都很暧昧,虽然有时狂放一些,有时内敛一些。而这一次的架麦更值得玩味。其实她的步伐很诡异,大多数时候我看到她走路时是想踢她一脚的,但是,总有那么一些时候,她的步态很雅。比如这一次走到麦架跟前。然后微恻身,架麦,旋紧。接着,一个不期然的眼神,滑过麦架扫向观众,然后又折回来掠过麦架,眼角眉梢,风情自在。我喜欢看有风情但不自知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才能让人可以长久地欣赏下去,也只有这样的女人,不会只把自己的风情展现给人看,一物一事,皆可以风情待之。
不过人的本性可能是改不了的,她一坐到椅子上开始做歌迷时,傻样就掩饰不住了。你可以设想一个穿着黑衣黑裤头发上粘着一串水钻瞪着两只烟熏眼的女子坐在一张塑料折叠椅上举着灯牌拿着望远镜摇头晃脑一脸傻笑的场面吗?如果这个你能承受,那你能接受她以这副姿态举着一块没有电的灯牌继续傻摇的样子吗?如果这个你还能承受,那你能接受她一手夹着一块灯牌撒丫子转身狂跑的场面吗?
总之,我崩溃了。然后,我以比她快两倍的速度冲向洗手间尿尿去了。
喜欢不喜欢
我喜欢《
0.5英里》,但是她没有唱,她喜欢《
冰菊物语》,但是只喜欢自己要的那一版。当初她为什么会发表那一版她不喜欢的《冰菊物语》我不得而知,其实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从一开始就说自己“不喜欢”。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更加热烈地告诉你,她很喜欢自己要求改的这一版。或者这就是她的“我的”精神?我不知道。这首歌很安静,简单的配乐缓和了强大的音响在之前的曲目中对我的耳膜造成的冲击。其实我很仇视这首歌,一半来源于它那如同恐怖片般的MV,另一半来源于它的境遇总让我想起我的《0.5英里》。不管这首歌是什么版,我都仇视它。
在对这首歌的仇视中,我看到她走过来,表情很舒缓,声音很舒展,水钻很闪亮,笑容很自我,眼神很迷离,步伐很欠扁。我用我可以观察到的所有角度来仔细打量,没有找出任何虚伪的信息,也就是说,她可能是真的喜欢这首歌,所以,我决定要更加仇视。 如果一个歌手,不讨好自己的制作人,不讨好自己的歌迷,不讨好自己的作品,只讨好自己的喜好,那么作为一个看她演唱会的人,我,理所当然,可以理直气壮地说:
李宇春不唱《0.5英里》很讨厌!!
歌迷和粉丝
作为一个忠诚的粉丝,也许可以忍受自己的心头爱被攻击,但绝无法忍受被无视。在李宇春彻底无视《0.5英里》的那个晚上,我的心情跌到了谷底。当我在心里无数次地扎那个“我就是团团啊”的小人时,一个非常让人扫兴的短信打断了我的悲凄。
娘:你搞什么鬼,给我买东面的票子,她老往西面跑
我:你搞错了,她两边都跑得挺平均的,你是粉丝病又犯了,见不得别人好
娘:你才犯病了,她明明只往西面跑
我:那就算我犯病了,你继续嫉妒西面的吧
当手机被狠狠摔进包里的时候,我第N+1次听到了旁座在我耳边大喊:“挖~~~~~~这首好好听啊~~~~~~~~~”我再次确认了一遍我所在的价位区,然后小心地搭讪。
“你是买票进来的啊?”
斜眼。。。
“你是玉米啊?”
“我是歌迷,不是粉丝!”
“哦。。。你没听过这首歌啊?”
“对啊,第一次听,好好听哦~~~~~~~“
“你没听唱片啊?“
“春春说了,歌曲最原始的表达方式就是现场演唱,歌迷不听唱片的,我不追求形式。“
“哦。。。。。。“
我再一次被推向了仇恨的深渊——我的《0.5英里》连现场都待遇都没有,只能听唱片。。。。。。
撒欢儿
在我还没把自己嫁出去的时候,我娘老跟我说,什么样的壶儿配什么样的盖儿,人跟人之间合适不合适,那是注定了的。这话儿我一直琢磨着,总有那么些想不明白的地方。好在老子去了杭州,看了演唱会,总算是把这理给琢磨透了,所以怎么说我聪明呢,就是知道理论联系实际。瞅瞅满世界跑的那些个教授学者评论家,那都是猪脑袋,研究了两三年,都没研究明白这玉米咋就喜欢李宇春了,老子一个晚上就闹明白了:一个爱撒丫子的壶,配一溜爱闹欢儿的盖,那得多般配,多天经地义啊。
你说我都不好意思看了,就那一群人,啊,整晚上啥追求没有,就扯着嗓子乱“啊啊啊啊啊~~~~~~”。不就是台上有一人撒丫子从东跑到西,从西跑到东吗?不就是边跑边挤眉弄眼还顺带吧唧嘴吗?至于嘛,从头“啊”到尾,从哆“啊”到西,还带俩儿转音,其实那音根本也不准,切。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她唱那啥要下雨啊要开心的歌,我就害怕,我汗毛就得竖起来,倒不是对这歌有啥看法,主要是这歌的影响很不好,一出来就让人肉麻。要说这群人也真是不害臊,男女老少乌压压一片儿,紧赶着这歌就哭着喊着要人吧唧嘴。我在现场那是听得真真儿的,有一小娃子,笑得可大声啦,哎哟喂,都没把这群不害臊的给羞回去,还在那儿不停地要人吧唧嘴。吧唧完一个还要第二个,那样儿,简直没法看。
不就吧唧两下嘴嘛,那欢儿撒的,就跟张东健见着肉似的,这世道,乱了~~~~~~~
思无邪
还没等那妞儿拽不拉叽地扭到我跟前,我前后左右的“啊啊啊啊啊啊~~~~~~~~~~~”就呼啦啦提高了几个分贝,把我急得直看大屏幕。靠之,那破屏幕位置不好也就算了,老子反正脖子长,效果不行也就凑合了,反正大半场都这样了,居然在老子正经想看时,丫黑了,啥都看不着。偏在这时,前头有人举起了一“俄罗斯军用望远镜”,切,傻乐什么呢,你看你看,你看再多都没用,看得着,摸不着。
好在那妞终于扭过来了,哎哟我滴娘啊,那妞儿身上咋披着一堆破布呢,那一堆破布下头还没布。等等,没布!0.01秒之后,我看到了那堆破布下方的白肚皮,以及。。。肚脐眼。
在那一刻,伟大的裁缝成为这个晚上最可爱的人。然后,我温柔又略带慈祥的目光注视着那块肚皮从舞台上移过来移过去,在我的注视下,那块肚皮仿佛拥有了金子般的魅力,散发着夺目的光彩,呃。。。当然也包括那个肚脐眼。我想我是欣慰的,我有理由相信,更大片的白白就在不远处等着我,等着我,等着我我我我我我我~~~~~~~~
你无法想象,一块散发着金子般光泽的白肚皮(还有肚脐眼)在我面前左扭右扭前扭后扭时,我的心情是多么激动,当然,你也无法想象,我的眼睛变成了斗鸡眼。
然后。。。然后。。更加另人欣慰的事情发生了——那堆破布的背后,是一大片朦胧的白白。不,错了,那不是一大片白白,那是一大块被帘布隔开的金子,金子们在向我招手,在向我微笑,哦,我的金子~~~~~~~~~
很显然那妞并不知道没有肉的肚皮不是好肚皮这个简单的道理,所以她会以为更瘦的肚皮是上乘的。不过没有关系,这不重要,我想,我并不介意在以后看到各种款式的肚皮,甚至更多的白白,当然,那个时候,她的手最好放在别的地方,虽然上头套满了金银财宝。